圆娘渐渐紧张起来,那日作诗之事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至今心有余悸,看到相关的人也不自觉的会胆怯。
苏轼察觉到她的不安,伸手拍了拍她紧绷的后背以做安抚。
正当她刚想放松下来,突然听见一道十分熟悉的声音:“苏通判,您来了?”寻常的问候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苏轼点了点头,将圆娘轻轻放下,而后吩咐她的陪读侍女知雪道:“把圆娘领进内堂吧。”
知雪乖巧的点了点头,她和辰哥儿一人一边一同牵着圆娘的手走进学堂。
还是坐原来的位置,学堂里已经七七八八坐了不少人。
豁牙小童陈云谏见夫子被苏轼绊住了,他又扭过头来试图跟辰哥儿说话。
辰哥儿一脸高冷,并不如何搭理人,显然是还在气他那日带头嘲讽了圆娘。
陈云谏见辰哥儿不理他,遂扭过头去准备和圆娘说话,迎头却见知雪像一堵墙似的遮在圆娘身旁。
陈云谏摸了摸鼻子,自讨没趣的回过头去。
啪嗒!啪嗒!又有学生进门的声音,圆娘并不好奇,没有抬眼去看。
却不料那人径直走到圆娘面前,站定,未语先笑。
圆娘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却见是陈十一娘,她略惊讶了一下,问道:“你也在这里读书吗?”
陈十一娘点了点头道:“是呀,圆姐姐,你往里挪一挪,咱们坐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