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娘和辰哥儿摩拳擦掌,二人倒要看看让叔父联句都不忘的蕈馒头到底是何方神圣?
二人各拿了个小碟子,碟子上放了一个刚出锅的蕈馒头,蓬松暄软,洁白如雪的面皮里包裹着鲜香的馅料。
圆娘之前吃过最好吃的菌菇包子反而是自家楼下的早点店里包的,馅料是素的,将香菇切丁,再拦几刀绿油油的小油菜,放多多的荤油,因为香菇和油菜都是喜油的蔬菜,不惧油多,然后再放盐、少量白糖,最后再点香油,做成一口一个的小笼包模样,你就去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
点半屉小笼包,一碗绿豆粥,绝配绝配!
圆娘曾日日去那家早点店用饭,惬意十足。
而如今和苏家的蕈馒头一对比,别提了,货比货得扔,苏家蕈馒头比早点店里做的精心多了。
蕈馒头里鲜蕈锁住鲜甜的口感,干蕈增加浓郁的香气,使其口感层次更加丰富,里面亦是拦了几刀青菜,关键是还放了笋丁,油渣沫儿,极少量的海米碎,一口咬下去汁水丰沛,又鲜又香,给大鱼大肉都不换!
就连平时话最多的辰哥儿都在闷头用膳,一言不发。
一盘热气腾腾的蕈馒头转瞬没了,任嬷嬷又添了几次。
最后辰哥儿实在撑的吃不下了,他摸着肚子瘫倒在椅子上长叹一声:“我就不理解了。”
大家齐齐看向他,不知他要抒发什么高论?
“有这样堪称人间绝味的蕈馒头在,你们为什么要咏夏雨,咏也是要咏蕈馒头啊!”辰哥儿故作深沉的说道。
苏轼忍俊不禁,捏了捏他的冲天鬏调侃道:“看来,你与你叔父倒是英雄所见略同。”
大家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