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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摇头。

苏轼继续笑道:“他接:无人共吃馒头。众人绝倒,大笑。”

苏迈与辰哥儿亦笑。

圆娘眨了眨眼问道:“师父,难道这句接的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的。”苏轼答道。

“那大家都在笑什么呢?”圆娘不解,继续问道。

苏轼耐心道:“那时流行西昆体,经太学那帮儒生一顿牵强附会后,诗文的路子越走越窄,时人都以险峻奇诡之辞为上,他们认为你叔父对的粗简又出其不意,这才哄堂大笑的。”

圆娘又问道:“这可是奇了,自古以来酒可以入诗,鸡豚可以入诗,菰米可以入诗,为何馒头不可?不仅不可还要被笑呢?”

苏轼闻言笑道:“难怪嬷嬷想起这件旧事来,当时你叔父也是如此问的,你们真乃知己也,为师看来以馒头入诗没什么不可以的。”

苏轼说的大义凛然,苏迈却觉得父亲话里有水分,他不禁幽幽插言道:“难道那群人里不是爹爹笑得最大声,直接把叔父笑崩溃了?”

苏轼尴尬的轻咳两声:“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圆娘笑着解围道:“从夏雨到馒头,果真让人始料不及。”

辰哥儿不关心联句,他张口便问:“让叔父如此惦记的馒头到底是何模样?好不好吃?!”

苏迈敲了他的脑门一下道:“你还真会抓重点,哪里就真有馒头摆在那了?!”

苏轼轻轻摇了摇头,打断道:“还真有!当时你们叔父正独自啃蕈馒头吃。”

“啊?好吃吗?”辰哥儿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