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抱着圆娘又去厨房煮了一锅,王闰之给任嬷嬷和朝云拂霜也分了些,辰哥儿又继续跟着阿娘喝奶茶,一家人围炉团坐,喝着热气腾腾的奶茶。
苏轼骄矜的说道:“这红豆奶茶着实不错吧,这回还说我是瞎糟蹋东西吗?”
圆娘哭笑不得,敢情师父是给自己平冤来了。
任嬷嬷将圆娘搂在怀里,笑道:“看着圆娘如今的模样,但叫我想起郎君和九三郎小时候的事来。”
苏轼一怔,也跟着笑。
其余众人不明所以,苏轼慨然而叹道:“都过去这么多年的事了,难为嬷嬷还记得。”
任嬷嬷但笑不语,很难不记得啊,毕竟当初九三郎也是哭着回家的!比圆娘哭的还惨!
辰哥儿是个喜欢听八卦的,他凑到苏轼跟前问道:“听起来,这里面有故事啊,爹爹讲讲!爹爹讲讲!”
苏轼摸了摸鼻子,警告道:“我与你们说了,你们不准去叔父跟前言说,便是要言说也不要说是从我这里知道的!”
辰哥儿从善如流道:“这您尽管放心,便是我想说也没地说去,叔父如今在陈州呢!”
苏迈悄声问王闰之道:“阿娘,我怎么觉得爹爹有些心虚呢?”
王闰之浅笑道:“英雄所见略同。”
苏轼环视一圈,这才娓娓道来:“年幼时和你们叔父还有几位友人在学舍中读书,恰逢雨天,友人提议赏雨联句,大家都应了,一人曰:庭松偃仰如醉。有人接道:夏雨凄凉似秋。此君吟完大家来起我们苏家兄弟的哄,于是我接:有客高吟拥鼻。你们猜猜你们叔父是如何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