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黄衣小童兴致勃勃的问道。
“苏遇。”辰哥儿简答道,他今天谈性不高,本来想低调的上个学,没成想一进学堂就成了大家的焦点,这让他的神经绷得有些紧,他爹盛名满天下,他不得回回考第一才对得起苏轼之子的名头?!一想就心累,他还想调皮偷懒呢。
黄衣小童自我介绍道:“我叫陈云谏,你叫我十七郎就好。”
辰哥儿点了点头,将书本笔墨从包里取出来一一摆放妥当。
黄衣小童又问圆娘姓名,二人交换姓名之后,黄衣小童突然说道:“我阿爹说了,等我长大了就可以拜在苏子门下,跟着苏子一道做学问。”
圆娘看他的眉眼有几分熟悉的感觉,仿佛在哪见过一般,却又死活想不起来了。
辰哥儿凑到她耳边说道:“他是陈知州的幼子。”
圆娘恍然大悟。
陈云谏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宋老秀才拿着书本戒尺夺门而入,他只好回过头去迅速坐好,胸背挺的笔直,姿态一丝不苟。
宋老秀才将书本放在讲桌上,抬眸扫视了一周,沸锅似的学堂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圆娘抬眸看去,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老儒生站在讲桌旁,他穿一件洗的发白的青袍襕衫,襕衫的袖口勾边处隐隐有开裂的迹象,可见其生活清贫。
他生的脸颊清瘦冗长,脸色黝黑近赤,像一颗蔫巴了的大枣,偏偏此刻他又神情严肃,很有威慑力,一看便知是个严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