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圆娘此番是被你连累的,她还小,原不到蒙学的年纪。到了学堂多关照她,莫要抢她点心吃,也莫要让旁人抢她点心。”
辰哥儿一派小大人的模样,满口答应了,书童浣墨拍了拍自己的包囊说道:“二郎的点心在小子这儿呢,休息的时候可以问小子要。”
一切准备就绪,浣墨和拂霜送两小只登上马车。
细碎的雪花簌簌而落,沾衣即湿。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学堂便到了,圆娘和辰哥儿钻入书童撑起的青蓬伞下,圆滚滚的往室内赶。
这间学堂说来也不小,横有二丈两尺,纵有三丈,只这么一间,是借了□□院里老禅师讲经的地方,老禅师去年腊月病故了,此地因此闲置下来,正好今春被寺里的沙弥给宋老秀才开馆用,寺里也算多个进项。
钱塘之地物阜民丰,学风浓厚,倒也不愁收不到学生,况且宋老秀才以前也在杭城教过书的,很有口碑。
是以这间宽阔的屋子里,乌乌泱泱坐满了刚开蒙的小童,俱是八九岁的年纪,圆娘在里面算是小的。
她和辰哥儿来的不算早,学堂里空座位很少了,只有靠窗的后排有个连坐的空位,她拉着辰哥儿顺势坐下,将书包规规矩矩的放在课桌上。
岂料,大家见
她们进门齐刷刷的朝她们看来,前排有个黄衣小童索性扭头探出半个身子,冲她们咧嘴一笑,牙还缺了一颗,不过这不妨碍他的好奇心,他目光炯炯的问辰哥儿道:“你们就是苏子家的后生吗?”
辰哥儿沉默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