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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为之一笑,气氛又变得欢快起来。

辞别辩才法师后,一行人踏上回家的路途。

年根儿底下,衙门封了印,苏轼也暂且从繁重的公事里解脱出来,暂得几分清闲。只是不忙公事了,上门求书乞诗,邀请宴饮的人络绎不绝。

苏轼是个爱交游的,倒也乐在其中,碰到有趣儿的宴会还会带着圆娘去玩,无他,苏迈在家埋头苦读笔耕不辍闭门谢客,辰哥儿惧怕那群人拉着他作诗拒不跟爹爹出门,叔寄日日撑着扶步车学步亦没空玩乐,闲人儿只剩下圆娘。

由是全杭州城的文人雅士皆知苏轼新收了一个乖巧的女徒,时时带在身边亲自教养,甚至有那好事的忍不住问苏轼有关圆娘的亲事,苏轼暗恼说自己的乖徒才六岁,哪里就考虑那么远了,实在被磨的没有办法了,只说她父母在的时候早已为她定了娃娃亲,诸公闻言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为自家儿郎感到惋惜。

说的多了,圆娘也暗暗好奇她爹妈到底给她定了哪家的儿郎?

然则,经不起好奇,大年二十四,便有客来访。

一直喜欢带着圆娘到处玩的苏轼头一次将圆娘藏了起来,不令她出来见客。

拂霜悄悄的告诉她,是她未婚夫家来人了。

圆娘嘴巴张得大大的,听得目瞪口呆,啊这……包办婚姻啊!前世自由恋爱都不想谈,没想到这辈子小小年纪就被父母包办出去了,她真是……内心复杂!

圆娘换了一套辰哥儿的衣服,悄悄摸到师父的书房,预备在屏风后面一探究竟,没成想遇到另一个听墙根的,骇了她一跳!

辰哥儿看了她这身打扮,脸莫名其妙的热了热,只伸出食指来在唇前竖了竖,示意她噤声,两人一起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