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娘头一次见茶上还能拉花,且是师父拉的花,她一口喝下去的话,她的肚子也价值千金了!啊啊啊!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喝掉呢,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她端着茶盏细细的看着雪白的沫沫,轻轻嗅着梅花的香气,爱不释手。
这时,苏家的人已经到了天竺寺,辰哥儿一下马便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往寺里奔,他找到圆娘后直问:“有没有喝的?渴死我了。”
圆娘将自己手中的点茶捂好,冲他抬了抬下巴道:“桌子上那不是?!”
辰哥儿举盏牛饮,啪的一下子吐了出来,纳闷道:“谁往茶盏里放了泥巴?!”
众人瞬间笑的前仰后合。
第10章
辰哥儿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是圆妹在捉弄自己,他凑上前去问道:“好妹妹,你喝的什么?”
圆娘一边捂着茶一边偷喝道:“和你一样。”
淡淡的梅香飘散开来,圆娘小心轻啜一口,明明是热茶却难得品出一丝冰雪的气息,令人神清气爽,大抵是添了薄荷和瑞脑的缘故。
辰哥儿不好这个,很快便失了兴趣,扫地僧重新给他斟了杯茶水,他坐在父亲身侧难得老实的喝了起来。
苏轼问道:“其他人呢?”
辰哥儿回道:“兄长在帮阿娘抱弟弟,想必一会儿就过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王闰之率众人进门,扫地僧起身相迎。
互相问了好。
苏轼接过苏迈怀中的叔寄,对扫地僧道:“有劳了。”
房门关闭,除了叔寄的乳母外,其余随从一概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