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悠悠道:“乖徒这张巧嘴本就深得我的真传。”
圆娘汗颜,心里想:是在脸皮厚这方面深得师父真传吧!
张先抖着胡子颤巍巍说道:“可惜子由不在,不然的话此情此景他一定会说……”
他话音未落,周围人异口同声道:“阿兄大抵是醉了。”
说罢,大家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第8章
竹林这边的宴会正热闹着,圆娘抬头猛然瞥见辰哥儿在竹丛里冲她打手势,狗狗祟祟,挤眉弄眼,偷感很重,圆娘抿了抿嘴,一时不能意会。
半晌后,辰哥儿只得磨磨蹭蹭的过来,迅速开口道:“爹,阿娘叫你去正厅洗六郎呢。”
苏轼苏辙家的儿郎一起排行,新生的宝宝暂时没有起名,家里便按排行直接六郎六郎的叫。
这时苏轼已被好友们灌了三杯,醉态熏然,他摸了摸辰哥儿的头,笑道:“不急,不急,日头还不足。”
说罢,还往辰哥儿怀里塞了一把糖炒栗子,让他坐在圆娘身旁吃。
辰哥儿如芒在背,哪里肯坐!
有那爱玩笑的故意凑过来,刚想
开口便被苏轼一把薅过去道:“看我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