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筠：是的。的确是两份。一份应对国内危机，另一份就是针对我们的。

主持人：天呐！难怪西方人特别崇拜他！我记得我们和联合王国刚恢复正常邦交的那会儿，很多西方人不远万里地来到杭州参观梅庄和梅林。梅庄那边的六瓣梅盆栽也一直是供不应求。

李文筠：是的。

主持人：不过，李教授，有个问题困惑我很久了。

李文筠：什么问题？

主持人：我记得大光明王的画作非常精美。

李文筠：是的。老朱的绘画技巧是公认的大师级，米开朗琪罗和提香亲口承认的，还不止一次。

主持人：那为什么西方艺术界一直不肯承认他的画作优秀呢？

李文筠：啊，这是因为观念引起的。

主持人：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