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爱种地的。”
如果一开始就狂热地爱种田, 他根本就不会选择文学和艺术类院校,只会进入农业学院。
只是有些事情, 做得多了,时间久了,就成了习惯。
沉没成本太高了,就割舍不了。
朱君淮道:“不是?”
他非常震惊。
他从记事的时候起,就听身边的人念叨,英格兰、荷兰的农业畜牧业能有今天,完全是朱厚烨的功劳。他的曾祖父是欧罗巴的农业之父、畜牧业之父。
朱厚烨道:“是的。我跟你这般年纪的时候,最爱的是文学,一心想创作一部能被全世界接受且喜爱的作品。”哪怕只有一部就够了。
朱君淮结结巴巴地道:“可是,可是您在农业上的造诣非常出色。”
“我只是知道,任何一个国家、一片领地,农业都非常重要。农业是一切的基石,发展工业也只是为了更高的容错率和在未来反哺农业。既然我拥有一片土地,那么我就必须为领地和人民负责。”
“只是因为您是领主?”
这跟她的告解神甫说的完全不一样。
“是的。”
“所以,您决定提高农田产量?”亨莉埃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