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他手头的一项项的资料都在告诉他,就在欧罗巴,尊贵的荷兰国王用铁一般地事实证明了,信教,才是真正的愚昧!
这,这……
莎士比亚受到的冲击,可想而知。
他花费了整整三天,才打开房门,花费了整整一个星期,才走出房间。
莎士比亚在荷兰的街头游荡,他想去教堂忏悔,可是走到门口,他还是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各国的教堂,圣洁的背后都是一片污浊,而荷兰的教堂之所以相对纯洁,就是因为尊贵的荷兰国王。
他曾经搜集过很多这方面的资料,并深以为荣。
而现在,过往有多骄傲,现在就有多狼狈。
那些资料,就跟一记记的耳光一样,扇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走进教堂,向天主忏悔,把一切告知神甫,这等于是否认了他自己的过往!更不要说,把这些告知忏悔神甫,就等于是告知了教会和教廷!
那么,会不会给国王带来麻烦?人民的福利会不会受到损害?
莎士比亚很矛盾。
作为教徒,他知道自己有义务走进教堂,可是作为一个人,他同样知道,做人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
莎士比亚陷入了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