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的商人们反而不那么向往贵族生活。
荷兰则更加极端。荷兰是贵族一向半死不活,被平民和商人拿捏得死死的,朱厚烨成为荷兰国王之后,册封的贵族少之又少,无忧宫里充斥的是瑞士雇佣兵,而不是佩剑贵族。而朱厚烨本人也更青睐更加专业的官员,而非贵族。
久而久之,荷兰人比英格兰人更加注重实干。
换而言之,英格兰的平民不会觉得作为一份富有的大商人有什么不好的,荷兰的平民则以成为大富豪为荣。而法兰西的大富豪,则会千方百计地买官、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变成贵族。
等法兰西的大富豪们变成贵族之后,他们就会收拢自己的生意,洗手不干,然后用比自己遭遇过的更加严苛的态度对待自己曾经的同行,仿佛这样就能突显他们的血统有多古老多尊贵一样。
这就是法兰西。
“陛,陛下!您,您怎么能!”
夏尔惊呆了。
您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呢?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朱大钊要把这种话说出口。
朱大钊却道:“维持国家机器运转,需要大量的官员。我很清楚法兰西的穿袍贵族们有多过分。我也很清楚,年轻的佩剑贵族们多么盼望着能证明自己。但是不可能把国家交给一群完全不符合要求的人的手中。”
所谓穿袍贵族,以法官居多。因为是贵族,所以可以父子相传,他们通过包揽诉讼,聚敛财富,过着豪华的生活。他们中的很多人靠接受打官司者的贿赂而发财,购置大地产。
巴黎法院法官的收入甚至与洛林公爵、吉斯公爵能大贵族相当,但是他们仍不满足,因为穿袍贵族无权出入宫廷。偏偏法兰西国王的法令、敕令只有经过巴黎法院的注册才能生效,因此巴黎法官时常运用这个注册权来对抗国王政府。
朱大钊不需要这种效率低下的玩意儿。如果法兰西的佩剑贵族们不能让他满意,那么他就只能从荷兰引进大量的官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