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问,他们是穿袍贵族吗?”

朱大钊道:“他们?”

他的语气让夏尔一凛,连忙道:“陛下,请原谅我用词不当。我是说,追随您的这些非法兰西贵族。”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的随从是穿袍贵族?”

“难道不是吗?”

事关贵族的荣耀,夏尔非常坚持。

穿袍贵族没有召见不得进入宫廷,这是法兰西的法律。

朱大钊道:“尊敬的四代吉斯公爵阁下,”

“是的,陛下。”听到朱大钊如此称呼自己,就是夏尔也不得不行宫廷礼仪,以示顺从。

朱大钊道:“我不管你之前接受的是怎样的教育,请你时刻牢记。荷兰对贵族的要求是,上马能杀敌,下马能拿得起纸笔、能承担所有非专业性的工作。”

“非,专业性工作?”

“是的。”朱大钊道,“王国需要的是能协助国王治理王国的人。如果传统贵族不能做到,那么穿袍贵族就会崛起。当年弗朗索瓦一世建立了包税官制度,为平民打开了通向贵族的门,后来又建立捐官制度,为平民成为贵族铺平了道路。吉斯公爵阁下,在法兰西,贵族距离平民并不远。”

这跟荷兰、英格兰有很大的不同。

英格兰的贵族圈子要封闭很多。一来是英格兰没有捐官制度,二来,英格兰贵族们在保障自己的权益方面要积极主动得多。所以英格兰的平民天花板富裕阶层的上升通道几乎是封死的。

没有希望,就不会作无望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