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毒,最初起源已经不可考。中世纪各国君主都在疯狂甩锅,最终把源头甩在了印第安人身上,说印第安人把梅毒传染给了西班牙探险家,而西班牙的国王也是西西里和那不勒斯国王,所以梅毒传染到了意大利,再由意大利传到法兰西,最后传入英格兰。

所以在英格兰,梅毒被称为法兰西病,在法兰西,梅毒则被称为意大利病。

因为梅毒盛行,也出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医学知识”。其中一条就是:跟身体健康的儿童发生关系,可以将梅毒转移给该儿童,进而让自己痊愈。

相信这一谬论的人很多,也使得梅毒患者的群体从成年人、青少年扩散至儿童。

这个小女孩,显然就是受害人。

朱大钊面沉如水:“我知道了。”又吩咐随从进行统计。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荷兰贵族和法兰西贵族的区别。

荷兰贵族这边齐刷刷地拿出随身文具,开始登记。

法兰西贵族的第一反应则是:什么?

紧接着升起的,是恼怒。

因为他们是佩剑贵族,不是穿袍贵族。

所谓佩剑贵族,就是用剑为国王服务的贵族群体,也就是世袭贵族。

而穿袍贵族贵族,则用钱袋和脑子为国王服务,因为得到君主的宠信而受封贵族的群体,包括且不限于富裕的银行家、大财主、大商人、包税官和法官、律师、学者。

佩剑贵族一向看不起穿袍贵族贵族,在这方面,法兰西贵族比英格兰贵族更为突出。当然,矛盾也更加尖锐。

夏尔觉得机会来了。

他认为自己有义务提醒年轻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