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是的。”严绍庭解释道,“西洋与我们大明不同。西洋各国王室流行巡游领土,我们王爷不过是按照传统,去巡游了。”

赵贞吉知道巡游。

他还知道,曾经的法兰西国王弗朗索瓦一世哪怕是到了身染重病、无法下地的地步,依旧叫人抬着他,穿行在一座又一座城堡之间。

这就是巡游。

如果是为了这目的,赵贞吉也说不出不是来。

“当真?”

“自然当真?”

“我听说,荷兰正在国丧?”

国丧期间也搞巡游?

严绍庭道:“正是因为这次国丧,才闹出这么多事来。”又细细地解释给赵贞吉听:“这边的人,最信他们的天主,认为他们的天主是唯一的神。早年他们还主张不信他们的天主的都是恶魔。后来因为对教义的解释,又分成了不同的教派,这些教派互相指责对方是异端,恨不能置对方于死地。法兰西内战就是明证。

“我们的大郡主就是因为由东正教的大牧首加冕为女皇而被指责为异端。还有人认为我们王爷不该为大郡主服丧。王爷岂有不恼的?只是眼下还不到发作的时候,只能避开去。”

赵贞吉怒道:“竟然敢否认我们大明的郡主?他们以为他们是谁?!”

“哎哟哟哟~!赵太保,您请息怒!我们王爷早有安排。还请您暂时忍耐,若是坏了王爷的安排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