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托邦道:“陛下, 我们为何不效仿哈布斯堡捧起哈德良六世那样, 扶持一位倾向荷兰的教宗?”
“如果能达成所愿的话。”
蒙托邦道:“您是说,当年英格兰的沃尔西大主教,还有加德纳主教, 都不是意外?”
沃尔西并不是病死,而是被毒死的。这种谣言多年来一直在荷兰王国和英格兰王国广为流传, 很多人对此深信不疑。
加德纳竞选教宗却次次失败, 其实是有人打压。还有费雪大主教、科隆总主教、美因茨总主教、特里尔总主教……
如果一位是偶然,可是如果次次都如此, 叫人不怀疑都不行。
“罗马不成文的规矩:非意大利籍不得成为教宗。”
“哼!”蒙托邦很不爽。
这已经是所有非意大利籍的高级神职人员心中不可言说之痛。
只要是神职人员就不会不知道, 罗马教廷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位非意大利籍的教宗就一位, 那就是哈德良六世。
这位教宗冕下是被哈布斯堡家族捧上去的, 而且刚上位的时候身体可不差,结果上位没几年就感染瘟疫去世了。
结合教廷历史上那位出了名的毒药家族,叫人不多想都不行——虽然不能排除瘟疫因素。
朱厚烨道:“任何人登上那个位置都会被驱使着改变初衷, 就如同当年的哈德良六世一样。”
哈德良六世在成为教宗之前,是皇帝卡洛斯的铁杆支持者,万事跟卡洛斯保持一致。可是成为教宗之后, 立马有了自己的主张。有了自己的主张、跟哈布斯堡家族不再保持一致的哈德良六世当然不可能继续得到皇帝的支持, 他在意大利又没有根基, 结局自然没有第二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