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国王德高望重,如果荷兰国王能协助教廷, 那再好不过了。”
只可惜,荷兰国王看似虔诚,实际上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君主,根本就对教廷爱理不理。
枢机主教团长不知道他的前辈,当年的保罗三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忍下来的,还对荷兰听之任之。反正他不是这位可敬的冕下,他做不到。他也很确信,如今的格里高利十三世也做不到。
蒙托邦道:“希望吾王配合,却不是努力争取,而是希望从明国的皇帝下手,希望皇帝对吾王施压。结果在明国吃了闭门羹,回头对吾王、对荷兰教会发火?”
你们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这句话,蒙托邦虽然没有说出口,却也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枢机主教团长又羞又气,道:“阁下,我听说,明国的皇帝每年都会祭祀太庙。”
“哦,当然。这是远东五千年来的传统。有什么问题。”
“我如果没有弄错的话,荷兰也有太庙。”
这是冒渎!
枢机主教团长等着蒙托邦的解释,却没有想到,蒙托邦竟然说了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猊下,我这次来到罗马,发现罗马的历史研究气息非常浓厚。”
“不要说不相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