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托邦主教!你只是荷兰乌得勒支宗座教堂的大主教。轮不到你来指责罗马的决定!”

“教宗冕下,荷兰的人民喜欢做生意。如果教廷胡乱行事,激怒了皇帝,导致明国中断与荷兰的贸易的话,荷兰的人民就会转入新教的怀抱!这是我身为乌得勒支大主教对您的善意提醒。”蒙托邦冷冷地道,

“天主教之所以是荷兰的国教,一方面是迄今为止,教会都没有妨碍到荷兰人的生意,另一方面是因为吾王始终信奉天主教。

“吾王对教廷的腐朽一清二楚,促进教廷改革也是吾王多年来的诉求。

“最后,既然法兰西王室也签署了宗教宽容相关文件,还不止一次,那么就请冕下公平行事,不要单单指责吾王!”

蒙托邦虽然弯着腰,可是他的眼睛里一片冰冷,脸上的不屑全无掩饰。

格里高利十三世还想发作,现任的枢机主教团长却先一步起身,道:“冕下,请您三思。如果强令荷兰国王按照罗马的意愿履行宗教义务,清除荷兰境内的异教徒,我恐怕荷兰国王会为了他的臣民倒向新教。”

“你是说,他会叛教?”

枢机主教团长道:“冕下,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一位为了女人而叛教的国王了。再来一位因为不希望臣民被屠戮的国王,也不稀奇。”

“那正好。正好绝罚他!”

格里高利十三世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他的铁杆追随者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