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托邦道:“冕下, 我听说巴黎惨案传到罗马的时候, 您难得喝得酩酊大醉不说, 还高唱赞美颂……”

“不许转移话题!”

“这不是转移话题,只是转述事实!”蒙托邦道,“如此惨案, 您竟然兴高采烈!您可知道有多少法兰西人公开表示失望!又有多少人公开表示自己从此后便是无信者!”

“乌得勒支大主教请冷静!请注意你的用词!”

“冷静!我做不到!”蒙托邦越说越火,“在我抵达罗马、在获得觐见冕下的允许资格之前, 我也走访了罗马多个教堂, 聆听多位信徒和神职人员的诉求。冕下!罗马竟然有人宣扬,荷兰有相当多的人不信教, 是明国人的过错!”

“难道不是吗?!”

“那么法兰西人呢?!”蒙托邦恨恨地甩出几份文件, “这些文件是利摩日教区、奥兰治教区、诺曼底教区和布列塔尼教区的民众请愿书!因为教廷的不作为, 这三个教区已经宣告退出本次法兰西内战。这里还有一份文件!

“四地多位主教向民众发布公开演讲, 正式把本次内战称之为法兰西宗教战争,并且签署正式文件,谴责巴黎的血腥婚礼之夜。还有多位神职人员对冕下的冷酷表示震惊和遗憾。”

作为乌得勒支大主教, 蒙托邦很清楚,这些文件最终能落到纸上,他的国王步步筹划是重要因素。但是, 格里高利十三世是最终的导火索。

格里高利十三世道:“怎么, 你们要背叛吗?”

蒙托邦达到:“不, 冕下,我只是想提醒您, 小心成为教廷迄今已来最不得人心的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