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朱翊铣和卢慧英很不自在。在大明, 夫人外交同样盛行,但是男人绝对不会闯入女人们的宴席,更不要说企图让女人对他们印象深刻。
特别是卢慧英, 之前朱翊铣被介绍给宫廷的时候,就没有这样的事, 反而是她, 宣布订婚之后,状况频频。
卢慧英很担心给宫廷和未婚夫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的女官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私下里跟她说:“夫人不用如此拘束。这里的规矩跟汉唐, 甚至更早的年代相近。女人替丈夫治理领地和向丈夫举荐人才, 都属于相夫教子。”
卢慧英道:“谢谢, 我,我只是不太习惯。”
有些事,她只能自己调整, 有些话,她只能请教自己的女官。
杨女官道:“夫人,您要尽快熟悉才行。日后去了南非, 殿下在前面冲锋陷阵, 需要您坐镇后方。保证后勤只是一方面, 稳定人心,才是首要。”
卢慧英道:“我知道。只是, 这些贵族可信吗?”
她很怕引狼入室。
“您为什么会这么担忧?”
“难道不是吗?虽然有联合王国与法兰西的和平条约在先,可是瓦卢瓦家族才是法兰西的正统国王。这些贵族不去侍奉正统国王,却来奉承我们,难道不是因为他们心中打着小算盘?”
杨女官道:“那也是法兰西的寡后凯瑟琳殿下有错在先。”
卢慧英道:“我不觉得她有错。我只知道,她的每一步都在维护她的儿子的利益,都在巩固瓦卢瓦家族的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