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瓷母花瓶,就是三十年来,朱厚烨出价最高且无忧宫收到的、工艺最复杂的重器。
玛丽呆呆傻傻坐在那里半天,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是:
“快!帮我把那对大花瓶,不,把那对瓷母花瓶搬回来!”
连圣人国的皇帝的宫殿里都没有的无价之宝,当然要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管他会不会被嘲笑审美呢!
等这对瓷母被搬回来,玛丽这才想起来,连忙让人把其余的瓷器都搬回来,然后在丈夫的指点下,上了一堂生动的远东瓷器赏鉴课程。
各种瓷器,诞生时间、工艺特点、历史背景和代表性。
朱厚烨甚至如此告诉玛丽:“不用太拘束。审美什么的,很大程度上,受限于财富拥有量。玛丽,作为无忧宫的女主人,你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全世界,你,全都要。”
我,全都要?!
“是的,你不需要向其他人证明什么。你只要让自己高兴就行。”
玛丽只觉得头晕目眩。
在大脑几乎罢工过半的情况下,她没忍住:“那我的姨母呢?我听说,她房间里的瓷器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
话出了口,玛丽恨不能时间倒流,让她回到三秒钟前!
朱厚烨答道:“是的。玛丽也有同样的权力。不过,玛丽很怕给别人添麻烦,所以,能不开口的时候,她就不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