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们不是娼妇。跳舞为生和出卖身体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不应该混为一谈。”朱厚烨解释道:“非洲拥有世界上最大的沙漠。气候让非洲大部分地区常年缺水,且风沙肆虐。这样的地方,耕地面积肯定严重不足。而男人和女人的体力条件是天主决定的。当男人凭借着体力优势而成为农民的时候。没有土地的女人能做什么呢?”
“她们不能放牧?不能搓草绳?不能做女红?”
“不能。因为土地贫瘠,出产少,所以土地上所有的出产都是男人的。女人连一根草都不能动。她们就是想为自己弄一根麻绳,也会冒犯到男人的利益。”
“哦!天主啊!那,她们以什么为生呢?”玛丽看着朱厚烨的眼神,瞬间明白了:“所以她们只能跳舞?!”
“是的,越是贫穷的地方,越会要求女人的嫁妆。如果不能攒一笔嫁妆,她们就注定了没有家,没有儿女。等待她们的,只有晚景凄凉。”
“那西班牙人为什么说,她们是娼妇?”
玛丽越发不能理解。
“欺负一个平民少女,会被人骂没有骑士精神。可是假如对方本身从事的就是不正当职业,那么人们只会同情那位男士。可是,又有几个人会在乎,这些被侮辱、被伤害的女士们的真实身份?反正她们也不可能来欧罗巴的宫廷,在贵族和教会面前为自己自辩,不是吗?”
朱厚烨直接掀开了那血淋淋的真相,
“只要污蔑这些可怜的姑娘是娼妇,从事的是肮脏的职业,那么,西班牙士兵就能宣泄在军队和战争累积的压力,也能理直气壮地抢夺这些可怜的姑娘们用青春和血汗攒下来的嫁妆。”
“天主啊~!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事!”
玛丽终究是女人,她很容易产生同理心。
她飞快地在胸口划着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