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卡洛斯国王知不知道这件事?”

朱厚烨道:“不然呢?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讨厌他?西班牙人又为什么在世界各地的风评都很差?说句不好听,北非各地的情报都证明,在非洲的地中海沿岸很多地方,就是奥斯曼人都比西班牙人受欢迎。”

“那,那会影响王国对北非的控制吧?”

就跟她分不清远东人一样,玛丽觉得,北非人可能分不清西班牙人和联合王国的臣民的区别。如果西班牙人的风评真的很糟糕的话,也会影响王国对北非的控制。

朱厚烨道:“这三年来,玛尔蒂达和亨莉埃塔封锁大西洋,詹事府也趁机往北非加派人手。铺垫已经差不多了。”

“那,这么说来,我们能在无忧宫看到那些来自非洲的舞蹈家?”

“也许不止舞蹈家,还有音乐家。”

“真的?”玛丽两眼放光,“我,我想记录下来。我是说,我想资助画家。”

在这个时代,资助艺术家,用他们的作品宣传自己,是各国王室通用的宣传方式。

不过,颜料很贵。

即便是玛丽也知道颜料对于画家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如果按照她的需要,那么,她在这上面的开支绝对惊人。

虽然说领地的收入、陪嫁金乃至王后的年金和津贴是她的财产,她有绝对的支配权,但是想到这个世界对女人的约束,玛丽还是决定,先跟丈夫报备。

以避免未来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朱厚烨问道:“那,你有目标对象吗?”

玛丽道:“也许你可以为我指定一个。”

“如果说我的喜好,我当然推荐提香·韦切利奥阁下。不过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他的风格。这样,以王宫的名义,让他和荷兰王家美术学院的几位大师们进宫一趟。对了,今天勒妮王后殿下的脸色不是很好,她是不舒服吗?”

玛丽凑近丈夫,道:“你真不知道我妈妈是为了什么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