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跟我来吧。”

蒙托邦跟同伴颔首示意之后,把四人带到了顶楼的休息室。

这里其实是阁楼,因为可以看到屋顶结构。

这让露易丝非常惊讶:“这是您的办公室吗?”

四周是床,床下依稀可以看到箱子,用来装私人物品,中间一张大桌子。

每一张床上都只有简单的铺盖,房间里干干净净,除了窗前的十字架,没有别的装饰。

“看上去,更像是隐修会的修行场所。”威廉皱眉道。

蒙托邦道:“王储殿下好眼光。这个房间住的大多是熙笃会的修士。方才那位跟我一起被训导的见习医师,本是熙笃会的西奥多·培根修士。”

“本是?你说本是?”

“是的。”

“这么说,那位修士跟您一样,选择了还俗?”

蒙托邦先是一愣,继而大笑:“您是从我的继任乌得勒支大主教那里听到的吗?”

“是的。难道不是吗?”

“殿下,我从来没有放弃我的信仰。我会暂时脱下法袍,也只是因为远东医者坚信,依赖天主和祈祷,是对病人最大的不负责。但是只要我穿着法袍,病人就会请求我为他祈祷,这违反了惠民局的医者从业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