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的神甫可不会这个技能。
“没错。可是很多时候,祈祷并没有用。”夏尔·德·蒙托邦叹息道,“有良心的神甫会告诉对方,自己无能为力。而刚愎自用的神甫,被治疗的对象又恰好是女巫,您知道后果吗?”
“女,女巫审判?”
露易丝小声道。
她很清楚女性一旦被卷入女巫审判意味着什么。
“没错,就是女巫审判。脱臼、抽筋,远东的医学对此有详细的阐述,治疗的手法也会多种多样。可是在我们的医学之中,通常只有一种治疗方法,祈祷。其实抽经不用祈祷,过个五六分钟也会好。但是上了年纪的人就要麻烦许多。不过神甫都会跟病人说,这是天主的庇护,‘痊愈’的病人当然会向教堂缴纳一笔奉献金。也有运气不好的,经常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又或者没钱,又或者次次找教堂,发现疗效不够,他们就只能去找理发师。”夏尔·德·蒙托邦道,他的语气十分平静,平静之中却让人心惊肉跳,因为他说的,都是常态:“您知道,理发师的建议是怎样的吗?”
“理发师?那些低贱的人?”
“是的。”
夏尔·德·蒙托邦面带微笑地目送患者往门口的奉献箱里丢下几枚铜子,高高兴兴地跟着亲友离开医馆,他的神色镇住了露易丝。
露易丝道:“我想,理发师的建议应该是,锯腿。”
夏尔·德·蒙托邦道:“是的。这就是我们跟远东医学水平的差距。这也是我选择脱下主教法袍,穿上医师袍的原因。我希望远东的医术能传遍整个欧罗巴,我想证明《女巫之锤》不过是无稽之谈。所以,请回吧。我是不会回去的。”
伊丽莎白道:“猊下,我不是来请求您回去的。我只是想知道我母亲的事。”
“您是,伊丽莎白王妃殿下?”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