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然!那个时候还有人希望能获得一身体面的、贵族一样的衣服哩!”

“贵族的衣服?”伊丽莎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奥利维亚道:“是的。虽然是破损了的,但是的确是贵族老爷才能穿的那种衣服。可是那又怎样。穿着那么贵重的衣服,还不是要耕地?”

“你的意思是说,穿着贵族的常服,在地里做农活?是这样吗?”

“哦,是的。”奥利维亚道,“我们老爷很干脆地就答应了他。但是到我这里,老爷迟疑了。”

“为什么?”

“因为按照规矩,没有领主的允许,我们是不允许走出领地的。”

“不允许?那,那你们生病了怎么办?不去城市求医吗?”

“哦,尊贵的殿下,这就是卢森堡。不止是卢森堡,其他地方也一样。如果村子里有教堂有神甫,他们会为我们治疗、会为我们祈祷。如果神甫也死了,那我们就只能等死了。全世界,也只有荷兰是特殊的。”奥利维亚道,“我们老爷会迟疑,也是怕我来了荷兰就不想走。”

“可是你还是回去了。”

“是的。谁让我的孩子在城堡里呢。”

“孩子?”

“是的。我是一个女人,哪怕我的大儿子是不名誉的私生子,他也是从我的肚子里爬出来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