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她的母亲从来就不是一个具有奉献精神的人。如果她的母亲是那样的人,那她只会是另一个玛丽·博林,而不是安妮·博林了。
这里面, 一定藏着根本就不能诉之于口、落于笔下的秘密。
因为太过专心,她甚至没有注意到丈夫的归来。
“莉莉白?你还好吧?”
伊丽莎白的异常, 让曼努埃尔有些担心。
伊丽莎白在他面前很少掩饰, 他也见过很多次伊丽莎白严肃的模样。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 他有点心惊肉跳。
伊丽莎白连忙回神, 道:“这次的异端审判, 我多少有些在意。”
曼努埃尔道:“哦, 原来是这样。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政治就是这样。如果不是卢米埃陛下跟亚历山德罗主教谈过话,这次的审判绝对不会这么顺利。”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伊丽莎白道:“可那是罗马!”
曼努埃尔答道:“没有毛病。不是每一个政客都是红衣主教,但是罗马的红衣主教绝对是政客, 每一个都是。”这是举世公认的真理。
“你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
曼努埃尔认得那只描金紫檀箱子,那里面装的是玛格丽特·摩尔转交的、曾经属于安妮·博林的珍宝。
伊丽莎白道:“只是有些在意。”
“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