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玛丽, 让你担心了。”朱厚烨注意到旁边的蜡烛, “原来已经到晚上了。”

玛丽又哭又笑:“什么晚上!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一夜了!”

所以这是你昏迷的第二个夜晚!

朱厚烨恍然:“难怪我浑身都痛。”

一听朱厚烨说痛, 玛丽立刻紧张:“痛?要不要叫医生?”

朱厚烨摇了摇头, 只要了一杯柠檬蜂蜜水。

醒神之后,朱厚烨对玛丽道:“玛丽,你去拿笔来。我说, 你记。”

玛丽顿时心生不详。

她强笑道:“卢米埃,有什么事, 不能等你身体大好了再处理呢?”

朱厚烨道:“我怕来不及。”

玛丽心里就是咯噔一声。

见玛丽不动, 朱厚烨便道:“如果你认为自己的速记不行,那就叫书记官进来。”

玛丽没办法, 只能坐到旁边的小写字台前。

朱厚烨道:“此次事件总体原因分两部分, 一是教会弊端源远流长, ”

玛丽的手当时就是一颤, 滴下老大的一滴墨水。

她意识到,丈夫这是在教她。

或者说,丈夫在向她托付他的王国、他的事业、他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