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笑眯眯地道:“只荷兰王国一国,举国上下约五百万人,全国每年赋税约合两千多万杜卡特金币。”
两千?多万?
曾铣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破功了。
因为他很清楚大明的税收多少。想荷兰一国,面积不如大明的一省,人口不足大明的三十分之一,可是赋税竟然足有大明的五倍之多?
怎么可能?!
“王室按照比例向国会领取津贴。此外王室还有领地收入和其他财产收入。”
曾铣道:“其他财产收入?”
“船队。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船队?!”
曾铣倒吸一口凉气。
他当然知道船队。西班牙的珍宝船,葡萄牙的香料船,荷兰的丝绸、瓷器、漆器等东方珍品船,都是无忧宫里的热门话题。而远东的金银船这件事,根本无人提及,曾铣曾经试探过几次,至于结果,无需赘言。
至于东方珍品船的贸易金额,以他儿子跟他汇报的数字为例,一千一百六十三万两银子,除去贴补嘉靖私库的,除去被各级官员扒皮的,假设朱厚烨的船队最后能拿到手里的,就只有嘉靖的私库里的那些高级丝绸、瓷器、漆器、茶叶……等等等等贡品,合计约三百万两银子。按照二十倍利润计算,那也是六千万两银子,也就是六千两百七十六万杜卡特金币!
六千万两白银!
六千两百七十六万杜卡特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