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苏氏还一如往昔,当自己还是大明的首辅夫人。

曾夫人就忍不住了, 这日才饭桌上跟丈夫抱怨起来,又道:“如果不是他们家,老爷怎会被牵连?”

曾铣就道:“好了!明明是我们家连累了阁老。以后不许再说这话。”

他不想被当成忘恩负义之徒。

不想,曾铣的大儿子接口道:“父亲,不是我们家连累了夏家,明明是夏家连累了我们家。”

曾铣怒道:“你这一点点大的孩子,知道什么!”

听见父亲发怒,他的大儿子连忙离座,跪禀道:“父亲,儿子不敢撒谎。詹事府的账本明明白白一笔一笔的记录着。不会错的。父亲,您可不要被蒙蔽了。”

“放肆!等一下!你说什么?账本?”

“是。”恐曾铣继续跟着夏家一条路走到黑,曾大公子少不得一一说明:“这原是詹事府的秘密账本,记录的是从吕宋到金陵再到东瀛、高丽的商业机密。要不是父亲权将作监大匠,儿子还摸不着呢。”

曾铣心中一动:“可是金银船?”

予逆^3^

“正是。父亲原来知道?”他儿子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