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
“没错。说句不好听的,如果现在伊凡倒下了,你认为谁会成为莫斯科公国的新主?”
“他们,他们会选出新的大公。”玛丽仔细地想了好一会儿,才得出这个答案。
玛丽本能地不喜欢这个答案,因为这已经违背了教义中的天佑君主。
玛丽不喜欢所有从贵族升上去的君主,她认为那些人都是篡位者。
当然,她的丈夫不是。因为她的丈夫是圣人国的王族,生而高贵。
朱厚烨道:“没错。所以如果想要缔结这门亲事,首要条件就必须是,我们的凯瑟琳能压制住那些贵族。”
“这不难。”
玛丽觉得,要做到这一点很容易。因为她的女儿有足够的能力。
她也许不是一个合格的女王,但是她的女儿绝对会是最出色的摄政。
“也请别忘记,莫斯科的伊凡三岁丧父,八岁丧母。他在夹缝中长大,靠着狠厉的手段拥有如今的权势。你认为这样的人的特点是什么?”
玛丽道:“什么?”
“他很难信赖他人,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妻子,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儿子。”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即便我们的凯瑟琳嫁过去,且顺利地生下儿子,伴随着凯瑟琳的地位越来越稳固,伴随着王储的逐渐成长,总有一天,伊凡会容不下。这种事情在远东很常见,特别鞑靼人的宫廷。”
“天主啊~!”玛丽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那太可怕了。”
每一个莫斯科人切开,都藏着一个鞑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