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的!大使阁下,你来得正好。我正打算让人请你呢。”朱厚烨道,“我看上了北非的土地非常适合种植香料,偏偏比起种地,葡萄牙人更喜欢做海员,若昂国王在这些殖民地上入不敷出多年,我们一个想买一个正好想卖,目前正在洽谈准备中。”

“那么,请问您对地中海战场有更进一步的规划吗?”

“这也是我预备跟葡萄牙国王讨论的内容。我并不打算一口气直接把这些土地买下,资金压力是一部分,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交接的空隙会让奥斯曼人抓准时机偷袭。所以荷兰跟葡萄牙都需要西班牙的帮助。即便日后完成交接,我在北非也将以防守为主。”

“您是说,以防守为主?”

听朱厚烨这么说,尤斯塔斯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无他,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朱厚烨的信用真的是太好了。他说荷兰在北非会以防守为主,尤斯塔斯就愿意相信葡萄牙的北非殖民地落入荷兰之手后,会遵守约定。

“是的。所以大使阁下,请问我能拜托您吗?”

“拜托我?”

“是的。稍后我会向西班牙派遣特使。但是我希望您能帮忙跟胡安娜女王陛下和阿尔瓦公爵等西班牙实权贵族透个底。”

这种殖民地的买卖,肯定是瞒不过人的,不如坦坦荡荡地拿到桌面上说。

“我明白了,我会如实禀告我国的女王陛下。”

“那就有劳了。”

沙普伊斯只是朱厚烨的第一位访客,托马斯·克伦威尔则是第二位。

“陛下,非常抱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