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过后,朱厚烨抱着昏睡过去的妻子,仰面躺在地上,叹了口气。

行吧,

今天,不对,恐怕此时此刻,宫廷里已经谣言满天飞了。

从地上捡起外袍披上,又用道袍把玛丽裹好。朱厚烨打横抱起妻子,走到一扇门前。

“开门。”朱厚烨道。

门后的大明内侍连忙将门打开,却是深深地低着头,视线只敢追着朱厚烨拖在地上的衣摆。

穿过一道道门,终于来到卧室。把玛丽塞进被窝,朱厚烨转身取过旁边小圆桌上的毛巾,打算为妻子稍做清理。

可是当他手持毛巾触碰到妻子,就被妻子抓住了手腕。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玛丽的声音里带着泣音。

“说什么胡话!”

“你一定讨厌我了!”玛丽道,“男人讨厌放荡的女人。你一定觉得我很放荡!”

“玛丽,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不!你肯定有!我姨妈就是这样,失去丈夫的心的!”

“玛丽……!”

朱厚烨都无奈了。

凯瑟琳之死,对玛丽的刺激这么大的吗?

灵光一闪,朱厚烨忽然想到另外一个可能:

“玛丽,你上一次请平安脉是什么时候?”

玛丽道:“当然是我们进伦敦塔之前。加冕典礼这么重要,我当然没有心思!更别说妈妈出事后……”

玛丽忽然住了嘴。

她终于反应过来,丈夫的真实意思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