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现在是知道为什么当年安妮会选择离开了,因为女人真的很难忍受这种磨唧!婆婆妈妈、拖拖拉拉!简直不像男人!男人不是都恨不得把女人往床上拖的吗?!

算了!

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

既然这家伙不肯主动……

玛丽把心一横,朱厚烨立马手忙脚乱。

“天主啊!玛丽,这里是会议厅!”

随时有人进来!

玛丽不管。

在她的印象里,她的父亲亨利可没少在会议室这种半公开的地方宠幸他的情妇。只要门口的卫士尽心尽责,根本就无需多虑。

朱厚烨只能一手按住玛丽,一手拢着衣服,一面小声道:“不要在这里可以吗?玛丽?我们回卧室去。回到房间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低声下气地恳求道。

没办法,这里可是一楼!

即便大门口有人守着,可是这外头就是庭院,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

赫特福德宫的窗户尤其大,虽然不是落地玻璃窗,却也差不多了。

无论他自己被人看了去,还是他的妻子被人看了去,都不行!

他无法接受!

没错,朱厚烨就是这样的人。从小到大,他就十分厌恶那些打野战的鸳鸯假鸳鸯野鸳鸯。

有些事,只能在房间里做。

玛丽的回答是,她把朱厚烨从王座上拉了起来。

两人匆匆穿过长长的走廊,上楼。

玛丽甚至不想多走几步,到自己的房间。

她直接推开了朱厚烨的套房的门,甚至不等侍女们退出、房门关上,就把丈夫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