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都是钱!

朱厚烨道:“是。青菜也好芥菜荠菜也罢,都不值钱,值钱的是人花费的心血、时间和劳力。虽然只有这些,不过三年的梅干菜,值这个价。”

那伙计原本还担心朱厚烨发怒,如今听朱厚烨这么说,喜笑颜开,连忙拿红绳两头系好,做成绳圈,然后一翻,两翻,翻成绳结,瓷瓮正好可以坐在里头,两头一抽,便是提手,可以拎着走。

熊家的女人则窃窃私语,仗着方言之利,飞快地小声讨论起赚钱的门路来。

无他,在这个年头,会不远万里来荷兰讨生活的人,都有些不得已的原因。毕竟,华夏自古以来流放八千里都不如荷兰距离大明来得遥远。

看着女人们如此,熊廷恩觉得十分丢脸,不得不虎着脸,咳嗽了一声。

女人们立刻噤若寒蝉。

在建宁府,熊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今儿个如果不是在外面,她们这些女人甚至不能跟男人们一桌吃饭。

压制住了女人,熊廷恩这才道:“这,草民听说,荷兰这边缺医生,这可是真的?”

朱厚烨道:“的确如此。不过,任何人想要在荷兰行医,都需要先通过詹事府的考验。”

“还有这样的规矩?”

“怎么,有什么问题?”

“没有。”熊廷恩立马摇头。

他哪里来的资格质疑荷兰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