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难道你们用来腌制的水, 也是之前的?”
朱厚烨隐约记得, 做腌菜,之前的汤水似乎要留着。
这也是各家的梅干菜味道不尽相同, 各家自找的梅干菜味道始终如一的秘诀。
“是啊。”那伙计恐朱厚烨误会,连忙道:“我们放了紫苏叶,不会坏的。”
江南多梅雨,所以江南人做梅干菜的时候,都会放一点紫苏叶。放了紫苏叶,梅干菜就不会发霉。
隔壁桌的熊廷恩听说,立刻道:“这梅干菜好!伙计,这里也来三碗馄饨。”
他是医生,当然知道这种梅干菜的好处。
可惜他的闽南话,那伙计就听懂一点儿,还托赖朱厚烨翻译,那伙计才明白。
伊丽莎白道:“卢米埃,这种调味料好吃。我们带一点回去吧。”
明明是很普通的猪肉馄饨,却因为这小小的几粒梅干菜,别具风味。
伊丽莎白觉得,她每天的夜宵,可以放点。
朱厚烨直接解下腰里的钱袋递给伙计,道:“两桌一起算。剩下的,你看看能匀我多少。”
那伙计连忙擦干净了手,双手高举过头顶,接过朱厚烨的钱袋,一掂量,沉甸甸的,再打开一看,金光满目。
伙计吓了一大跳。
他赔笑道:“不瞒客人,这,小店里的梅干菜也不多,今年做的要后年才能吃呢!可不敢收您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