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闽南语可真够呛。如果不是对方可以放慢了速度,朱厚烨听起来,只怕更吃力。

朱厚烨大概知道问题所在了。

“你不用勉强说官话。说得慢些,我能听懂。”

朱厚烨在语言上颇有天赋,大多数的方言,只要是汉族语系里的,只要对方说得慢一点,即便是他第一次听,也能听个七七、八八。

他读书的时候,学外语就非常快。

这也是他选择文学为专业的底气的由来。

“是,是,王爷,草民家中世代行医,这是小人的医簿。这是犬子的医簿。”

跟在熊廷恩身后的年轻人也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书。

“靠岸的时候,码头的官员就告诉草民,在乌得勒支下船。”

“你应该去官营的码头,那边直达詹事府。这里是民用码头。你坐错船了。”

上错了船,直接被拉到乌得勒支城里来了。

“这……”

听说自己坐错了船,熊廷恩一阵后怕。

世道不太平,他已经五十好几了,自己受罪不要紧,可是他的儿子孙子如果有个意外,他怕是无颜去见他们熊家的列祖列宗。

这个时候,众人听见一阵腹鸣声。却见熊廷恩后面的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正往母亲身后躲。

显然,她饿坏了。

朱厚烨道:“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