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次只会耽搁几秒钟, 但是次数多了,还是引起了玛丽的注意。

“亲爱的, 这些墙壁有什么不对吗?”

“我只是在看这些青苔。”

青苔?

连伊丽莎白也奇怪地看了看那些石头。

不懂。

她太小了。

朱厚烨道:“这里,最上面的青苔,有的浓有的颜色浅,浓的颜色看上去就跟冰溜子一样,说明上面的地面不平,雨水从这些地方往下淌,混汇入运河。但是这里有一条水平的青苔线。”

伊丽莎白还不明白,但是玛丽已经懂了:“你的意思是,现在是枯水季节,等到莱茵河水满的时候,这些运河的水会涨到这个位置?”

乌得勒支的运河最初的时候,就是为了帮助莱茵河泄洪而开凿的壕沟,后来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乌得勒支一步步地发展成了荷兰前十位的大城,原来的壕沟也变成了链接整个城市的城市运河。

“是的。”

伊丽莎白道:“那不是说,这里的人很危险?”

伊丽莎白说的,不是在码头上讨生活的搬运工,而是在码头上支了个小摊子,在卖简单速食的人。

黑发黑眼,五官明显缺乏立体感,皮肤也被晒成了古铜色。

但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东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