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沉默不语的亨利,朱厚烨叹了一口气,道:“我并不是让你抛弃迪雅娜,亨利,迪雅娜也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希望你能平衡好妻子和恋人的关系,而不是让她们对立。你应该已经听说了,你父亲的第一位首席官方情妇弗朗索瓦丝·德·富瓦夫人已经身故了。”
而且各种迹象表明,这位夫人死于谋杀。
亨利断然道:“我不会让迪雅娜落到那个地步。”
“那么,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吗?”
亨利不语。
他低着头。
显然,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印象的。
“亨利,不要让你的孩子重复你的苦难。这才是我要求你处理好妻子和爱人的关系的用意。”
“我,我,我该怎么做?”亨利犹豫再三,只吐出了这么一句。
“法兰西王室素来对王后和王妃防范甚严。所以法兰西的王后王妃们在政治上并没有太多的权力。剩下的,就只有日常用度,这很简单。你只需要保证凯瑟琳的用度不会被克扣,以及,以后给迪雅娜准备礼物的时候,顺带给凯瑟琳也准备一份。”
朱厚烨知道,这只能保证凯瑟琳最起码的体面。
伴随着亨利加冕为法兰西国王,与迪雅娜共享法兰西的权柄,凯瑟琳只能在迪雅娜的权势下苟延残喘,进而一点一点地累积起对丈夫、对迪雅娜的恨意。
面对那样的未来,朱厚烨也只能说,他无能为力。
毕竟,亨利对迪雅娜,那是公认的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