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贝想不通。
“去吧。如果亨利有话,让他直接来见我。”
“遵命,陛下。”
见朱厚烨如此,阿尔贝只能遵命。
蓝绿色的雀金呢固然金翠辉煌,华贵异常,可终归是混色,此其一。其二,从数量上来说,白孔雀是孔雀中的异种,数量稀少,即便是荷兰宫廷,也只有一群白孔雀而已。所以哪怕是工艺一模一样的布料,因为原材料的不同,两者的价格也是天上地下两个极端。
放在大明朝,蓝绿色的雀金呢每匹价值五十两白银,但是白色的雀金呢,因为白孔雀稀有罕见,白色的雀金呢根本就是万金难求、有价无市。
折算成欧罗巴的售价,需要将白银单位直接换成杜卡特金币,然后再乘以十。
这还是保守估计的单匹白色雀金呢的价格。
十六世纪的布料,每一匹,无论是横幅还是长度都比五百年后要短,所以需要的匹数比更多。如果不是荷兰王宫这边白孔雀群已经稳定下来,也凑不齐这许多的白雀金呢。
因为白雀金呢的稀有珍贵,荷兰宫廷原本是想用白貂皮做里给朱厚烨做成皇袍,在加冕典礼上穿。
但是朱厚烨拒绝了。
他担心一旦成为定例,会导致后来的君王需索无度,最后成为王朝覆灭的导火索。
他向臣下强调自己家族的姓氏和英格兰的王室象征颜色都是红色。
所以这些白雀金呢最后被做成了鹤氅,预备着当常服穿。
当然,这也意味着这件鹤氅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