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朱厚烨来说,把这件价值连城的衣服送给凯瑟琳,就等于是提前投资。这位黑太后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如果法兰西的历史并没有被更改太多,那凯瑟琳·德·美第奇迟早会执掌法兰西。为了未来的三十年的和平,区区一件衣服,根本就不算什么。
朱厚烨很清楚,像凯瑟琳这种人,只有早早地提前投资才能博得好感,等她发达了再投资,只会让她记恨。
只不过,朱厚烨的想法,此时此刻宫廷里几乎无人理解。
毕竟,现在法兰西王储是亨利的哥哥弗朗索瓦。
凯瑟琳得到这件衣服后非常高兴,她将它套在舞衣外面参加当晚的舞会。
纯洁的白孔雀羽毛,灿烂闪烁的金线,在灯火通明的舞会场上熠熠生辉。
毫无疑问,还不到一个晚上,凯瑟琳就取代了迪雅娜,成了宫廷明星。
看着衣着华贵的凯瑟琳,亨利撇撇嘴,心里十分不屑。他甚至没有按照宫廷规则,在第二支舞曲响起的时候邀请妻子,而是走到带着玛丽走下舞池的朱厚烨跟前,向朱厚烨道谢:“陛下,非常感谢您的慷慨。”
“不客气,亨利。”
“可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是送那么贵重的礼物给凯瑟琳?我是说,她不配。”亨利在朱厚烨面前,从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朱厚烨道:“我把这件衣服作为礼物送给凯瑟琳,是因为她是你的妻子。”
“因为她是我的妻子?”亨利不解。
“是的。难道你不觉得,她跟你母亲当年很相似吗?同样容貌不够出色,同样被丈夫冷遇,同样身处满是敌意的宫廷。”
为了防止克洛德争权,为了防止克洛德王后成为另外一个大女士,当年萨伏伊的路易丝费了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