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用。
凯瑟琳完全不知道那天的晚宴她是怎么过来的。
而晚宴结束后, 凯瑟琳直接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她到底才十六岁。
她的侍女们要么不敢劝, 要么看不起她不想劝, 而迪雅娜伺候着亨利,分身乏术。
所以,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整个宫廷,也传到了朱厚烨的耳朵里。
“是我失策了。”
“陛下?”宫务大臣阿尔贝不解,“这是法兰西宫廷的私事,跟您有什么关系?”
在阿尔贝看来,即便朱厚烨在奥尔良公爵亨利的心中,地位甚至高于法兰西国王,可那终究是法兰西王室内部的事,往小了说,是别人的家事,往大了说,是另外一个国家的国事,朱厚烨完全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扛在自己的身上。
更何况,凯瑟琳终究只是奥尔良公爵夫人,连王储妃都不是。
如果她是法兰西的王储妃,或者是王后,朱厚烨为她费心谋划,那还能理解。可是她只是一个奥尔良公爵夫人,哪里值得堂堂荷兰国王费心?
阿尔贝不理解。
朱厚烨道:“就当是看在已故的克洛德王后殿下的份上。你亲自走一趟,把那件白雀金呢鹤氅给奥尔良公爵夫人送去。”
“陛下!”
那件鹤氅极其珍贵,如果送给玛丽陛下,阿尔贝无话可说,但是送给凯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