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严世蕃,他本来已经做好在荷兰落地生根的打算了, 结果来了这么一招, 他也郁闷。
他不喜欢大明, 他知道, 大明的官员有多穷,大明的官场就有多凶险。
可是,这是来自大王爷的……
严世蕃纠结了。
但是无论他们心中有多纠结, 詹事府的差事,他们还要做,詹事府的人情往来, 他们也要费心打理。
这不, 秦安升了主簿, 办公的桌子也换了房间,詹事府各部门的人都来道贺, 其中有个没眼色的就当众道:“秦主簿,听说您把自个儿的院子让给了这严家父子?您也太宽厚了,您这么待他们,也没见他们有什么表示。”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秦安笑道:“这不是严大人和小严大人急需住处么。人家都是带着家眷的,不像我一个人,哪里都住得。”又对严嵩父子道:“你们也别往心里去,什么你们的我的,我们住的屋子、站的地儿,都是王爷的。是王爷体恤,是王爷的恩典。这房舍原本就是先紧着需要的人的。更何况,如今我升迁了,不过是再等上半年,又可以申请新的屋子,还能挑个更大些的。不把屋子让给你们,不在衙门里住上半年,我还没机会。我早就盯上那批带着女萝华庭的院子了。”
说得众人都笑起来。
旁边的高主簿也笑道:“我说呢!秦安,你还真是鬼精鬼精的。”
“哪里哪里,这不都是跟哥哥学的吗?”
众人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