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兄弟,你现在才刚搬过来, 等回头领了正俸一起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家哥哥,”

共事一个星期, 严世蕃已经知道这个小宦官姓秦名安, 是跟着李氏、王氏一起来的, 原本是王府王妃的随侍,结果李氏和王氏都没能入朱厚烨的眼, 自然也用不了那么都人,秦安跟另外几个小内侍就进了詹事府。

严世蕃道:“亲兄弟明算账,就是我一时还不上,数着月份还,也是应该的。断不能仗着您的好,蹬鼻子上脸不是?您若是这样,我下回可不敢劳烦您了。”

秦安听说,又笑了。

见秦安的脸上多了几分真心实意,严世蕃这才进入正题。

他想知道朱厚烨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总不好直愣愣地问。毕竟,他只是詹事府的随官。

严世蕃道:“秦家哥哥,有件事,我一直觉得很奇怪。”

“什么事,你说。可以告诉你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严世蕃就道:“秦家哥哥跟别人不太一样。”

“别人?”

任谁都不喜欢被人拿来比较,特别是宦官。

“是。我在大明的时候,也接触几位南京的公公,他们远不如哥哥来得大方。”

秦安大笑。

他道:“当然是因为我们有养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