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欧阳氏都傻了,“去哪儿?”

严世蕃道:“娘,詹事府有为属官提供福利房舍。差不多的银钱,能租一个独立的院子!到时候,娘种些蒜苗,我想吃娘做的炒猪肝了。”

“行,给你做,给你做。”

看模样,丈夫、儿子这次出去得了正经差事,家里也有了进项,这比什么都强。

熊氏道:“可是婆母,我们的活计……”

好歹是应了人家的,失信于人总不太好。

严嵩皱眉,问道:“这些绣线、铜丝可是人家提供的?”

熊氏摇了摇头,道:“是娘当了簪子,买的。”

“那还惦记着作甚!这些宫花做好了,你们自己戴!”

严嵩这个一家之主都拍板了,熊氏作为儿媳妇,当然无二话。

严世蕃年轻,有力气,亲自与妻子两个一起,把被褥什么的捆好,严嵩则负责收拾他们父子的书籍等物,欧阳氏则负责收拾细软。

全部收拾好了,严嵩出门,与房东商量退房的事儿。因为提早退房,所以那小半月的房租,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但是钥匙要交出去。

另一边,严世蕃拿了扁担,一头挑着被褥等杂物,一头挑着书,背上还背了一个大包裹。他的妻子熊氏也背着一个大包裹,一手手里挎着一个小包袱,一手搀扶着婆婆出来。

这一家四口,着实惊呆了左邻右舍。

无他,在这些人的眼里,大明人都是有钱人。更别说严嵩是正经的大明官员,应该非常有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