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主谋是嘉靖，不能翻脸。

“必要的时候，记得跟皇帝联络。告诉他, 就是没有我, 葡萄牙人也会想办法将整个南洋都收入囊中。还有西班牙人和奥地利人, 他们也在虎视眈眈。”

“是, 大王爷。”

不能翻脸。

朱厚烨知道，嘉靖这是吃定了他。

换了别人，也许会直接原地爆炸, 决心反攻大明，但是朱厚烨做不到。

也许在很多人看来很蠢, 但是朱厚烨自幼接受的爱国教育就是这样的, 为了国家，勇往直前, 为了国家, 可以牺牲一切, 无论是生命还是个人荣辱。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对于朱厚烨来说, 如果因为他的缘故，导致大明被西方人侵略，那才是他无法容忍的。

如果没有他, 也许玛丽会因为各种原因，最终不得不屈从于亨利八世的命令，签署自己是私生女的文件, 然后一生都为之耿耿于怀, 无法原谅自己, 哪怕她在签署这份文件之前还签署了一份声明自己并非自愿而是被迫的文件。

朱厚烨也一样。

只要他活着，他就绝对不会让西方人有机会惦记华夏。更别说是亲自带兵攻打华夏。

此外还有女直。

哪怕现在女直还是那白山黑水间的一个小部落, 但是朱厚烨很清楚，如果他不做点什么的话，大明最终还是会被外敌侮辱、侵略。

细数原因，还是跟嘉靖的儿子颁布的那道法令有关，那道法令，看似让这个家伙得到了大臣们的称赞，却挖掉了大明边军的根基，使得大明边军从此一蹶不振，最终给了外敌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