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我相信你对嘉靖的忠诚。那么陈洪呢？魏彬呢？”

黄锦低下头，没有说话。

朱厚烨明白了：“所以你们仨都做了，而且每人做了一部分，看似只是互不相干、微不足道的小事，其实却足以让安妮做出错误的判断，然后一步错步步错，最终落得遍体鳞伤、惨死在小人物的箭下。你们用的是你们身为内侍的默契，所以不需要商量，自然也没有人证和物证。对吗？”

“小人惶恐。”

黄锦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

他的语气异常平静，就好像已经决定了要面对朱厚烨的怒火一样。

朱厚烨道：“是啊，你们有你们的算计。如果我当初不是那么骄傲，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也不会让你们抓住了空隙。”

是他给了安妮不安全感，才会让安妮给他写了分手信。

收到分手信后，没有第一时间采取措施挽回，才造成了严重后果。

这都是他的错，怨不得别人。

算计欧罗巴，朱厚烨自认自己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但是对于远东宫廷出来的这些人精子，他输得一败涂地，真的一点都不冤。

大明是一个神奇的朝代，这个王朝的历史上，多的是出多智近乎妖的人物，比如王守仁，比如张居正。

只可惜了安妮。

第328章 阴影

不能翻脸。

“你明天就动身去南洋, 南洋司的进度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