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道:“魏阁下请起。我记得,您是圣人国皇帝的第一任特使。”
“是的,我是随李氏和王氏两位女士来荷兰的。典礼司高级官员中,只有我是直接向陛下负责的。”
玛丽道:“我从来不知道这个。”
“陛下,原本我会在陛下的加冕典礼后向陛下报道,却没有想到两国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爆发瘟疫。所以,我就请求傅女官在合适的时候,把我介绍给陛下。”
“原来如此。”玛丽道,“那么,你能为我做什么?”
“所有的。”
玛丽道:“这么说来,惠民局的事,你们也可以做主喽?”
玛丽可没有忘记这件事,也没有忘记她是怎么被荷兰的大臣们拒绝的。
魏彬道:“陛下,英格兰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您的贵族和人民跟您一样骄傲。如果直接让国王陛下的惠民局深入英格兰,您说,会不会让英格兰的贵族们觉得自己成了荷兰的附属,而心怀怨愤?”
玛丽当然知道这个可能性有多大。
她道:“可是,就是因为这些贵族,我才会嫁到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