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的心中升起一股希望。在她的概念里,不需要吃药就属于小症状。
“是的。只要吃一小碟特别调味的泥鳅,这是一种区域性的偏方。”朱厚烨道,“就是现在干净的泥鳅不好找,野外捉到的泥鳅需要净水养殖一个月才能用。需要一点时间。”
没办法,野生的动物,无论是野味还是水产,大多都带有寄生虫,而这张偏方需要生吃泥鳅,一不小心就会被寄生虫寄生,朱厚烨当然紧张。
玛丽知道泥鳅,在溪水、农田里非常常见,尤其是荷兰大量出口生姜,现在就是英格兰的穷人也学会了抓泥鳅打牙祭。
“如果只是泥鳅,那我就放心了。”玛丽道。
朱厚烨道:“我已经会让下面准备,今天早点休息吧。”
玛丽注意到朱厚烨的动作,吃惊地道:“您要留下?”
“有什么问题?”
“可,可是,血污会给男人带来厄运……”这可是各国众所周知的常识,玛丽不信圣人国没有,也不信朱厚烨没有听说过。
朱厚烨道:“这种没道理的话,你也信?”
“可是……”
“没有可是。”朱厚烨干脆利落地道:“只是外头男人为自己不照顾妻子、在外寻欢作乐找的借口而已。至于厄运,我只知道天主经常会把机遇藏在困境之中,相信我,我有足够的实力把困境变成好运。”
第304章 玛丽的听政教育(三)
玛丽的第一次听政不止对她本人来说是大事, 对英格兰,乃至整个荷兰宫廷的各方人士来说,都是大事。